AthenaLiu-

此去长安千万里

✩电五土著 时差少女
什么都磕,喜欢过的从没后悔,别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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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心心态会崩,高兴了心态也崩。废物啊。

北山烟雾始茫茫,南津霜月正苍苍。

_(:з」∠)_90的时候翻秘境掉落,这支笔的小字真的看了好多次。不会打本的人现在也还是不会打本。

边笑边哭,人想要的总是越来越多

两年了

世界上每天都上演数以万计的擦肩而过吧。
他们是其中万分之一,我们也是万分之一。

Farewell告别

又名soci奇遇记(guna

ps.特意问了我玥,关于卷西的summer camp理论。的确和当时小姐姐跟我说的相似:) 还真是一个广泛存在于欧洲的令cpy女孩悲伤的虐梗。

BGM戳 FAREW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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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ciety 200,算是社会学里挺冷门的课。


soci200的教授长得非常好看。

其实好看的教授也不少,但他是个黑人,这就很少见了。

鼻子不塌嘴巴不是香肠嘴,五官轮廓相当柔和,还自带一双笑眼,看着谁都带点笑,眼神莫名带点狡黠意味,看起来很好相处。我和课友都是盲选报的这门课,第一天上课踏进教室就倒抽凉气,并互相承认第一次觉得黑人男性好看。

算了,好看的黑人教授也不是没有,这个特殊在他自带了一个供cpy女孩愉快脑补的基友。

是个TA。(助教。

 

第一天上课的时候,惯例几句笑话开场,全班礼貌回应,气氛轻松愉快。教授名字叫Oral,年纪不大,自称26但我们觉得甚至还没有。

他说:“我的TA(my TA)还在过来的路上,他迟到了,我要扣他的participation分数。”

他说的特别认真,巧的是这个时候TA兄弟推门而入,小阶梯教室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笑声。

我的描述是这个TA有美队或者锤哥的胸肌和体格。TA摸摸鼻子站到教授旁边,说大家好我是Aryan,希望和大家度过快乐的半个暑假。

这个时候Oral侧头笑着看了他一眼。巧的是眼神擦过我们才落在Aryan身上,我和课友作为脆皮鸭爱好者,那一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眼神问题很大,你刚才看着我们的眼神绝对不是这样的,绝对不是。

 

之后的日子大概就是上课认真磕TAxProf,下课疯狂磕镇魂。可能我们为了抠糖听得实在太认真了,第一次小测的分数相当不错。

Oral看出来我和课友是朋友,抓苦力帮忙干活儿的时候直接点了我们两个。于是课后我们乖乖留下,等他答完最后两个学生的问题,再去ARTS的主楼干活。

其实我们磕cp磕得有理有据。

年轻教授我们也见过,但是没见过和prof和TA关系这么好的。一般助教都是在读的博士/研究生来做兼职嘛,也就帮忙改卷点名之类的。

但是在soci200,你甚至可以看到TA在正课上摸着鼻子说这节课我上一半Oral上一半,然后教授在他讲课的时候帮他把大纲写在黑板上。

平时是Oral讲,Aryan写,后者的字比前者差了十万个庞中华之类的字帖大佬。

 

抓苦力一抓就是两个星期的工作日下午。我们迅速制定了套话磕糖方针,课友萝莉长相萝莉音适合卖萌和直接问,我负责旁敲侧击。……效果显著。

Oral说这次的TA是他自己挑的,声称和跟抓我们做苦力没什么两样,他在坐着的通过TA面试的人里看了一圈,就挑了Aryan。课友问,prof你们以前认识吗?

他几乎没什么口音,但是语调和本地人有些差别,他咬字和声调特别绵软,声音稍稍有点哑,无端一股缱绻意味,课友私下跟我哀嚎过无数遍他简直是行走的(bi——),尤其笑起来的时候,让人非常(bi——)

他就低头笑起来,也不回答我们。我们眼巴巴去看Aryan,他正看着Oral,眼神把他卖的非常彻底,但还有点复杂。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觉得糖里掺了一把隐形的玻璃渣。

但是管他呢。平时上课,我们讨论或做题的时候,这俩人的眼神就在空气里噼里啪啦。

有几次TA在台上讲题,Oral站在我们这一排角落,抱着手看他。我们悄悄扭头去看,眼神胜过一切电影电视剧里主角和情人的奥斯卡级表演。

眼睛不会说谎。我和课友说,原来这就是“充满爱意的眼神”。

太温柔了。他本来是个相当温和爱笑的人,看着Aryan的时候专注得让人想QAQ。

 

磕,磕爆。

 

当然也不是一直纯甜,有一两次我们怀疑是吵架了,或者别的什么,之后又变回甜甜甜的状态。我们和他们俩的关系也越来越好,偶尔还在课后约个午饭。

某个星期连下了四天的雨,第五天的阳光好得出奇,下课之后Aryan问全班要不要去海滩玩。university of beautiful campus(大雾)有自己的海滩,Oral说沙滩应该被晒暖和了吧,去野餐。

野餐就是买了麦当劳带过去吃。

当然这也是不太合规矩的(……),不过海滩那么大,挑个人少的地方就行了。全班也就三十人不到,在海滩上哗啦一声散开,我和课友在他们俩后面一点的沙滩上坐下。

我们眼睁睁看着这两个大龄问题儿童从聊天聊到互甩沙子,再泼水,衬衫湿了小半之后终于安静在沙滩上躺平,让太阳把衣服晒干。

我快磕晕过去了。

Oral看到我们了,挥手让我们过去,开始聊八卦。班里人少,所以更容易眼熟,他们俩在刚开学的时候为了背下全班的名字还花了好些心思。

班上有一对忽然如胶似漆的情侣。荷兰姑娘和英国男孩,长得也都很好看。Aryan笑着说,summer love。

这个词我听过,国中的时候去英国的夏令营,罗马尼亚的漂亮小姐姐告诉我很多欧洲的学生每年都来参加夏令营,一个半月的时间里随便找个人谈恋爱,什么都做,夏令营结束就算分手。反正大家都从不同的地方来,从此也不会再有机会见面。

我把这个说出来了。风从海上吹过来,微凉,很舒服。我说完忽然心下一慌。

好像撞破了什么事情。赶紧飙演技,但似乎没有人在意,Aryan和课友接着聊起中国kfc特有的嫩牛五方,不时还朝Oral撑在沙滩上的手扔一把沙子。Oral给他扔回去,但眼神落在海平面上。

 

回宿舍的路上,课友问我,你觉得我们课上别的学生看出来他们是情人了吗?

这个问题有点哲学,我觉得是个脆皮鸭女孩就能看出来。但是没人说,大家都很友善了。——毕竟prof和TA,传出去好像不太好。

 

summer session也就一个半月。结课临近,玻璃渣有实体化的趋势了。

其实也没什么,看起来还是甜,关系还是很好。

 

最后一节课下课之后Oral照例感谢了三十个学生和他的TA,最后特意点了我和课友,说再也不用麻烦我们帮他做excel了。

是啊,结课了,只剩一个final我们就该回国过暑假了。

课友说:“我有点……唉,不知道怎么说。”

然后她发现她把笔袋漏在课室里了,我们决定走回去找。推门前我多个心眼,从几指宽的门缝里偷瞄了一眼。

然后我捂着嘴退开了,示意课友看一眼。

当然不是什么开车的场景。

 

灯关了,课室里只剩下教授。Oral直接坐在讲桌上,似乎在发呆,身上披着Aryan的外套。

 

算了算了,笔袋不要了吧。

可是我记得他们以前总是一起离开的。

 

final在一个大很多的阶梯教室,台上角落甚至还有一台三角钢琴。

我们挑了中间的位置坐下。我戳了戳课友想跟她说这个课室真的大了很多,这个位置看下去,Oral比平时看起来远了很多。

不只是物理上的距离,那种感觉实在太难描述了。

课友抢先我一步开口,说:今天教授穿的和第一次上课一模一样。白衬衫浅灰长风衣,但是TA没有迟到了。

不知道该磕玻璃渣还是该磕糖。

 

按照我们俩的做题速度,两个半小时的考试时间实在是有点多,但是这次我们决定留到最后。

最后一个小时,我们就盯着台上的Oral和在课室四处游走监考的Aryan。我知道有些荒谬,明明他们看起来还是很好,Oral戴着耳机对着小银本敲敲打打,Aryan逛完一圈就凑过去扯掉他的耳机和他说几句话,一个坐着一个单膝半跪在地上的姿势……但是我们就是觉得扎心。

 

还剩半个小时的时候Oral站起来敲了敲白板提醒大家注意时间,目光扫到我们这里时有些戏谑。大概是Aryan跟他说了看到我们俩答完题了,却还在那儿坐着死活不交卷。

 

卷子放在台上,走回座位收拾书包的时候我们又一次看到Oral的眼神拂过我们落在Aryan身上。后者正准备离开,监考结束了,大家也都该离开了。

我们最后才走,强行向Oral要了合照。课友会弹钢琴,走过去敲了敲三角钢琴的琴键,一脸跃跃欲试。教授被她逗笑了,俯身在黑白琴键上弹出一段旋律。

不长,他没弹完。但终归不是什么愉快的曲子。

他说你们先走吧,然后补了一句:thanks,have a nice summer。

 

我们走出教学楼的时候都有些茫然。考完了,我们的机票都买在明天或后天,该回家了。课友递给我一只耳机,给我听了一首钢琴solo的曲子。

原来他弹的曲子名字就叫farewell。

课友小声对我说,你当时在海滩说的,summer love……

我当时以为他们没在意我说的话。原来她听见了,那他们应该也听见了。我们宁愿是一段真正的summer love,但看起来不是。

或许很多年后他也能平静回忆起这个暑假吧,可是当年的Aryan没有听到Oral弹的琴。

 

我们在路口分手,她去图书馆还书,我回宿舍。拐弯后迈出的第一步轻飘飘的,但终于觉得踩在地上。

原来就这样结束了。

FIN.


原型是夏校选的society 200的教授和助教,呃……愿他们友谊长存?

课友说她要爱上Oral了…QAQ他是我们见过的最好的黑人教授。

连同指尖弹出的盛夏。



我打开这个游戏的姿势从来就不一样啊。


开始玩是因为家里人常年不在家,作业做完了没事干。

想试一试这个游戏所有的玩法;没时间也没人带着我,所以始终没试过pve,所以落在pvp。

性格里剩下最后一点点的固执,不信自己做不到,所以打个十二段但也仅限于此,早一点的时候甚至根本不想再往上走……好吧,现在也没什么这方面的执念,和一起翻滚的队友说的最多的就是随缘。随缘,2300之后真的懒得打了,总觉得付出收获比例太差。

其实对所有事情都没有特别深厚的喜爱。pvp玩得最上心的时候也还是刷够币就不太想进jjc,从来不主动点人插旗不喜欢插旗不过如果被人点了就会忽然疯狂插一晚上。现在看起来现在沉迷pvx,声望刷得无比熟练,抓马也会,奇遇能摸,但数一数那么多奇遇和挂件,我甚至没有一个是真的特别想要的。就是随便找点事情做。

夜话勉强算是一个吧……

如果没有某个cp没有遇到她们,可能我高三结束之后就会彻彻底底a了游戏的。……也不一定,a了这个游戏我也不知道还要去哪里了,似乎也没有了解一个新的游戏的兴趣。


起风了这首歌有毒,升调降调都没法唱可气死我了,唱不了就只能听原唱,听着就想瞎bb……

睡醒了,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只隐约感觉自己走了很远的路,最后空手而归。

hhhhhhh持风老师有tag了!